自從兩軍對峙以來,僵持之勢已出現兩個月之久,張皓多次派人來騷擾和叫陣玉風宸軍隊,玉風宸卻不為所動,時為陰曆七月,正是盛夏時分,熬不住太陽的暴曬,張皓隻能指揮退兵。
阮誌慶帶著兩個隨從到牂牁與玉風宸匯合是在玉風宸到達此處的第5天後,見到風塵仆仆的阮誌慶,玉風宸道:“公子到的比我想象中要快一些。”
阮誌慶顧不得休息:“知道王爺最想知道什麽,誌慶一刻也不敢耽誤,日夜兼程終於見到王爺了。”看著一身戎裝臉上多了幾分剛毅和冰冷的玉風宸,阮誌慶心裏突然有一種踏實的感覺。
玉風宸有些著急:“公子二十多日前在京城出發時是怎樣的景象,可否和本王說說。”
阮誌慶:“我離京時先皇剛駕崩,具體情況我不得而知,隻知道前一天先皇身體不適宣召太醫,翌日一早太子妃和寧王妃也被宣入宮中為先皇祈福,誰知沒過幾天先皇駕崩寧王妃也仙去,太子一邊處理先皇後事一邊準備登基的事項,現在距離太子登基隻剩五天了,王爺現在處境艱難,對方準備以謀逆的罪名逼死王爺,王爺做好準備了嗎?”
玉風宸摸著拇指上的玉扳指:“這些時日我派士兵做了充分準備,隻待時機。”
阮誌慶似是想到什麽:“好,無論王爺如何悲傷難過,都請先放一放,在下知道陛下崩逝王爺難過異常,請王爺節哀順變。”
玉風宸:“其實我對父皇並沒有什麽感情的,自然也談不上難過和悲傷,隻是壯誌未酬,大仇未報有些悲憤而已。”言語中沒有任何悲泣。
阮誌慶想在玉風宸臉上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可惜看不出任何痕跡:“寧王妃死的其所,她的死給了王爺名正言順對抗張氏的理由,請王爺多保重。”
玉風宸:“她真是可惜了,聰慧,隱忍。”說這話時玉風宸自己都沒覺得眼睛裏竟然閃過悲哀和淚光,可惜因為是背對著阮誌慶,阮誌慶並未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