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聽到賬外吵了起來,仲春著急的聲音傳來:“她受了傷,我才要進去看她,你卻不許,憑什麽?”
玉風宸:“這是本王的營帳,再說了阮公子在休息,你就這樣進去打擾她,他怎麽能好好休息?”
就在二人僵持之際,小北又來道:“王爺,柳妃娘娘胎位不正,現在沒力氣了,軍營裏沒有女的軍醫,實在不便,還請王爺拿主意。”卻見到阮誌慶在靜好的攙扶下走了出來道:“王爺,可否讓我去看看柳妃,我略通醫術。”
玉風宸有些擔憂的看著她:“但是你的身體。”
阮誌慶:“王爺放心,並無大礙。”
玉風宸思索一會:“好吧,但是記住,不要逞強,如果不舒服抓緊出來。”小北卻突然如釋重負,恍惚是阮誌慶的錯覺。
阮誌慶對靜好道:“你去拿一枝千年人參切成片,再用黃岑兩錢,當歸一錢,白術一錢,茯苓兩錢,用五個大棗熬一晚濃濃的藥湯來。”
靜好:“是。”阮誌慶向柳羽傾的營帳走去,卻不想仲春和玉風宸也跟著,進入營帳後,隻聽阮誌慶道:“你想要的榮華富貴就要到手了,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就是母以子貴,堅持住,按照我說的去做,深呼吸,放鬆,集中精力。”
取出自己隨身所帶的金針,便在其腹部的主要穴位上一一施針,看著柳羽傾逐漸的好轉,阮誌慶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玉風宸卻轉身離開,路過廚房時,卻聽到靜好憤憤不平道:“當年小姐看著柳羽傾可憐,把玉佩送她,讓她一家人買吃的,卻不想憑著這玉佩柳羽傾被王爺捧在手裏,我們小姐相貌出眾,才思敏捷,文武雙全,哪樣比不了柳羽傾,她占了小姐的身份,現在小姐還要救她們母子,我真想一副藥毒死她們。”
正在給阮誌慶煎藥的靜姝道:“我的好妹妹,這樣的話在我麵前說說也就罷了,要是讓小姐聽見,指不定又會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