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誌慶聲音冰冷:“你的王妃早就葬身火海了,我隻是一個不該出現的人。”
玉風宸的聲音裏卻充斥著一絲懊惱:“如果早知道是你,我斷然不會把你自己留在京城,現在幸好你沒事,我有機會可以彌補一切。”
許久阮誌慶才開口:“那我問你一句話,你如實告訴我。”
玉風宸見阮誌慶和自己說話,眼睛裏不由得透出光彩:“好,你問就是了。”
阮誌慶:“如果你早知道一切,還會迎娶柳羽傾導致後麵出了那麽多事嗎?”
看著玉風宸沉默不語,阮誌慶心裏不由得一痛道:“不必回答了,我已經知道答案了,現在我想休息了。”說完躺下入睡。
看著阮誌慶休息,玉風宸來到柳羽傾的營帳,自從騙玉風宸去雪穀後,柳羽傾一直沒見過玉風宸,見他來有些意外,又有些欣喜道:“王爺,夜深露重,您怎麽來了?”
玉風宸全身籠罩著寒霜:“我有件事要問你,你記住說實話,否則孩子會遭到報應。”
柳羽傾一震:“臣妾一定會如實回答。”
玉風宸:“還記得我們幼時相見你開導我都說了些什麽嗎,現在行軍不知前路,我想再聽聽。”
柳羽傾咬緊嘴唇,什麽都不說,眼淚不由得往下流,玉風宸看到放在床邊上的玉佩,一手拿起,走出賬外。
翌日一早,阮誌慶剛醒來,就見到小北急急匆匆的要求見自己,命他進來後,小北滿頭大汗跪在阮誌慶麵前道:“回王,回公子,王爺和仲春王子在外麵打起來了,您去看看吧!”
阮誌慶臉色微寒:“別求我,我不管,你叫柳妃去求王爺吧!”
小北:“您有所不知,昨晚王爺去了柳妃營帳,拿回那塊玉佩,王爺不會聽她的勸的。”
看著阮誌慶不動,小北又轉身離去,不多時靜姝煎好了藥給阮誌慶端過來,藥碗端在手裏,阮誌慶稍用內力就將碗打碎,藥汁灑的手上、衣服上、被褥上都是,靜姝靜好趕忙給阮誌慶擦拭,看到因為碗碎了,阮誌慶的手上也紮出了血,二人急的不得了,阮誌慶緩緩開口,嗓子有些沙啞:“沒事,靜姝麻煩再給我端一碗藥來,換一下床單被褥,另外看看我們新的營帳開始紮了沒?告訴劉瑾柳妃剛生產完,需要嗬護,讓他給王爺進言,讓王爺多陪伴她們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