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阮誌慶趁玉風宸出去巡防的過程中在蠟燭中加入了迷藥,自己事先卻服了解藥,待到外麵傳來玉風宸均勻的呼吸聲時阮誌慶忍著身上的疼痛,穿戴好衣服,走出營帳小北道:“這麽晚了公子怎麽還出來?”
阮誌慶:“白天睡多了,起來走走,你保護王爺就是了,不用跟著我。”
走到靜姝靜好的營帳與二人匯合拿好行李騎上事先準備好的快馬三人悄悄在後山離開軍營。
翌日一早,小北就跪在玉風宸麵前請罪,玉風宸的幾案上放著一張紙上麵寫著:不必舍近求遠,讓士兵辛勞。玉風宸便明白她去了亳州。
小北跪著冷汗直流:“屬下請王爺責罰。”
玉風宸:“你起來吧,隻是我擔心她的傷勢,現在外麵又冷。”說這話時玉風宸眉頭緊鎖。
第六天還未到晌午,就聽士兵來報阮公子回來了,還帶了一個人,玉風宸親自走出去迎接,看到阮誌慶身邊站著一位四十歲左右的玉樹蘭芝的男子,這當然就是阮文軒,於是大步流星走去。
見到玉風宸走來,阮文軒立刻行禮:“微臣見過寧王殿下。”
不等阮文軒跪下,就被玉風宸一下攔住,道:“舅舅不必多禮。”
阮文軒不禁詫異,玉風宸繼續道:“清芷是我的王妃,您是她舅舅自然也是我舅舅,舅舅一路辛苦了,先去營帳休息一下,讓我準備酒菜為舅舅接風洗塵”。
小北帶阮文軒往營帳走去,玉風宸站在阮誌慶麵前柔聲道:“你的臉色不太好看,是路上太累了嗎?傷口還疼不疼?”
麵對玉風宸如此溫情,阮誌慶不太習慣,不敢抬頭直視,低頭道:“無礙,對了我的營帳修好了嗎,若沒有,我們可以自己動手。”
玉風宸不由得一笑:“我營帳旁邊為你修好了營帳,休息一下吧,一會一起吃飯。”阮誌慶頭也不回徑直向自己營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