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所有的戰爭結束之後,你我就再也沒有存在的價值了,我想帶你們離開這裏……”西曆12966年。
“就算你們意誌再堅定,我也不想讓你們再去受傷了。”5月17日,已經完成了對RG40的解讀,那又是一場悲劇。
“我和妻子蓧雅和女兒蒂亞,將會離開希塔尼亞政壇,我們會找一個沒有人涉足幹預的地方穩定腳步,然後生活下去。”天體全麵戰爭停止後的兩年。
“飽嚐人間冷暖之人,見過辛酸苦難之人,涉足天地痛苦之人……現在,冬日的雪已經停止了。”在戰爭時段,愛情、親情、友情都顯得渺茫。
昨日,克萊斯卡因為肺癌搶救無效去世,我遵從了自然的法則,不再利用“源質”的力量為任何人延續生命,手中箱子裏的幾百支紫色試管被我直接丟入熔爐。我讓所有“時構”員工不再牽扯“超能力”,並讓他們用一生的榮譽和自己的性命做擔保,“你們知道我的能力,隻要你們還在這個世界上,我就能知道你們異樣的舉動,並會將反叛誓言之人全部消失。”
我說得毅然決然,不再給任何人喘息的機會。
前日,文夏玲再度出山,接過織輞茗穎的班子,成為自希塔尼亞聯盟成立以來三次出任最高執政官的人,並且再次宣判娜露卡納·斯普利昂案件,再次為她減刑。
至此,我站在陽光大好、山清水秀、溫暖如春的地方默默地被人世忘記,來到這裏隻有加柃蓧雅還在和女兒網上聊天,茵菲蒂亞已經嫁給心怡的男人三年了。“快來快來,女兒說想見你。”加柃蓧雅光著腳跑出來,我蹲在湖邊釣魚。她手中拿著手機搖搖晃晃地跑來,靠在我的背後,“快點快點,和女兒說點什麽吧。”
我有些不太情願,但還是接過手機:“蒂……蒂亞。”
“爸,身體還好嗎?我記得你的‘超能力’各項指標都有異常項,記得吃藥哦。還有,不要總和媽媽吵架啊,她是女孩子,要讓著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