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露茵澤·斯普利昂的獨白)
“我呢,從小就不讓大人們省心……特殊的病讓我時不時就得去醫院,因此欺負我的人也多,但我不在意,對,從不在意。”
“但,我的症狀從來沒有和他提及過……幾次哥哥想要說出口我都去製止了。”最後一次躺在病**,麵目慘白的我忍受著病痛折磨,“我的病是先天性部分免疫缺陷症,這種病到現在還是無藥可醫,近幾年還有一定抵抗能力,直到前幾天實在是扛不住了。病毒積壓得太多,徹底爆發了……”可我卻是“1027”的唯一適應體。
西曆10259年1月9日,“1027”實驗室,東亞大陸東部沿江城市地下。“一個個都是HIV感染者……這群人為了錢真是拚了。”“靈體可是軀體獨立出來的意識,這些人瘋了吧。”隔著玻璃我能看到一張張麵具下的醜惡嘴臉,同時隔離我的巨型玻璃外是一群迷了心智的骨架,瘦到隻能用骨架來形容他們的人。
現在回想起來這些記憶真是刺耳,我在那次實驗中丟失了部分記憶,我記得月知下 世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僅此而已。但我不知道為什麽,為什麽他是我向往的人,他拯救過我嗎?或者說讓給我感動了嗎?“第一次對外探索戰已經結束,我斬殺了30名敵對‘Survivor’,各位都是實驗室中待過的人……”我拿出一隻老舊的鋼筆在這本殘破的筆記本記錄下此刻的心情,它陪伴我度過了這孤獨的三百四十年,“現在我有好多朋友了,榭絲緹娜正在我的肩旁熟睡,伊莎麗爾還在酒醉中。月知下中校雖然下落不明,但我又一次地被拯救出來,我沒有完全變成‘1027’,我是不是太奢望他人了呢?”
“笨蛋。”突然醒來的露茵澤用小拳頭敲我的腦門,“與其說是奢望,不如說是寄托。”她坐起來,雜亂的頭發凸現她女神經的樣子,平時端莊秀麗,在我麵前就是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