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的故事,有太多要講的,那我就挑幾個你們不知道的說吧。”坐在夜半沙灘的小屋裏,我將過去的事情講述在圍著篝火的人們聽。
“我們期待著變革,回歸忘記已久的民主政治。因為忘記了很久,那麽就要開始變革。這腐朽不堪的國度,這破敗雜亂的世界。”早在西曆12916年3月,我就已經定下了覺決心。
——出自希塔尼亞帝國第二十五代皇帝伊斯塔爾•澤利安•希塔尼亞在斷頭台前的講話
“就像那迂腐王朝末代皇帝的斷頭語一般,今夜那個如同皇帝般的家夥即將死去。”織輞茗穎在最後的計劃上補上那句話。這朵美麗而綻開死亡的花朵是執政官的近身侍衛。
西曆12916年6月25日夜。“看來我被小看了,居然派一個女子來暗殺。”
“不,你可能太小看我了。”織輞茗穎吐露出自己清脆的聲音。
“啊哈哈。”這位老軍人,站起來大笑,“給我一死的人原來是我最親近的人,那還是悲傷啊……”
“是啊,我的父親。感謝你延續了我的生命,但是我不得不終結你的性命,不然今後會有更多的生命葬送在戰場。”
“你果然看到了我的企劃書……”
風燭殘年的老人卻雙眼炯炯有神,他拿出那本企劃書,上麵是他今後管理地區的方針和戰爭策略。“這些年,我們為什麽強大不起來,為什麽不能延續舊希塔尼亞王朝的輝煌?”
“因為我們忘記了戰爭,忘記了什麽是爭鬥。”他轉身掀開窗簾,外麵是櫻花祭的熱鬧場景。門外的侍衛已經全部被抹殺,鮮血的氣息沿著門縫悄然而至,執政官長歎一聲。
“所以東方的港口地區才隻剩下了三塊不大不小的地區,我們要用武力奪回這個國家。”
織輞茗穎早已不耐煩,“我們不崇尚和平,因為我們也是用武力奪權……”她從袖子裏拿出一把刀,“自行了斷吧。”織輞茗穎背過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