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β1世界線西曆12921年1月5日,來到英倫近兩年。對於‘啟示錄’病毒抗體研製進度剩下最後百分之三,距離我想要的答案還有最後的一步……獻給‘啟示錄’最後的一擊,見到它身後的真容。”我的記憶中有這行字,那時候的我是在為了和加柃蓧雅的幸福生活而打拚,而現在是為了改變錯誤的時間線而拚命。
同時β世界線的自己正在和娜露榭塔走到了婚禮的殿堂,兩點的匯合造就了β1世界線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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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濃,窗外霧氣彌漫開,遮擋那潔白的光華。想起五年前十六歲的我,也是日夜不停地工作,如今我又放棄了什麽呢?
“棉花糖……糖葫蘆……蘋果糖。”自從帶這家夥去了英國的美食節,這幾天就沒停嘴。她蜷縮在沙發中,像小孩子一樣咬著手指。
“真的是我的一部分嗎?老搭檔嗎?”我走過去,給她蓋上毯子。走向門口,端著那杯熱咖啡。屋外,雪掩埋了遠處的樹木。我關上房間內的燈光,打開窗戶,雪在慢慢下。片片雪花落在掌心,堆積成一個人的模樣,在手中翩翩起舞,裙擺旋轉開就像綻放的曇花。“沒想到你還有這種少女心。”白色的少女揉揉眼。
“你醒了,小白。”
“我有名字好吧,希爾諾•卡•芬布爾。”
“太複雜了,你這麽白,從頭到尾的白,那就叫你小白了。”我笑了笑,“對了,一直都忘記了,契約之時,為什麽說我還有遺念呢?”
她睜開了眼,“因為我不能讓你死去,作為兵器的我要為你分擔那份死去的痛苦,同時你微弱到自己都察覺不到的願望,從那邊世界繼承來的執念。以及,作為舊世界使徒的執念,加柃蓧雅這個女人真是罪大惡極呢。”希爾諾正襟危坐,頭卻低著,雙腿扭扭捏捏地不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