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著眼前不斷重現的記憶,坐在航班上無言地沉著臉。這一趟航班極其地慢,我在這零點還願意忍著睡意。兩小時的飛機路程,我感覺過了兩年。淩晨的機場,冷得透徹。
“誰都想讓對方記住自己麽?”西大陸內部礦山冬天夜晚十分寒冷,更何況是這海邊的機場,遙遙遠望是那“浮起的傳說大陸”亞特蘭蒂斯——“重力異常點”。
聽著緩緩的,海的呼聲。我加快了腳步,研究所還在那林海中。
林中盤旋的公路,短暫呼嘯的車聲在這裏出現,我再次加快腳步。到達山腳,一片垂直的岩壁,上方古堡模樣的建築就是北部礦山的研究所。這一年,東大陸的漆原綺淩·沙尼亞特·采佩西登基上任皇帝。
紅外視力透查了山體內部的設施,研究員的熱反應集中在中層。“那裏是會議室,這個時候不應該是在監管‘抗體’的生產嗎?其他房間並沒有人的熱反應。”越想越不對,當我剛想打碎岩壁突入的時候,一束巨型的光束突降地麵,古堡瞬間化為粉塵。設施也遭到毀滅性的打擊,短短的幾秒內,整座山頭化為烏有。
“這份能量……”440km外的衛星搭載了這個武器,“那個就是織輞茗穎的‘時構’組織的獵空武器——原初啟示炮。”和在α世界線一樣,我沒有參與“時構”內部的政治鬥爭。
“沒想到你還活著。”織輞茗穎從身後走出來,“那群老人家看到了‘初源病原體’和你的融合成功,於是用‘抗體’作為誘餌,打算把你當成研究樣本。順便除掉你。”
“所以你是要救我嗎?”
“不,我隻是想毀滅這種設施,這種研究不人道,不正當的地方。”
“於是看到我也在這裏,想要將被你視為危險的我一同抹殺。”
織輞茗穎笑了笑,“聰明,我已經為你物色好對手了,好好享受吧。”她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