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璟月依然住在別院,除了每天被赫連奕氣得又哭又笑外,最有樂趣的事情是搗鼓許多美好的食物,而最無聊的事情就是和監視未來嫂子和英俊的神醫。
黑鴿子一直沒時間去偷,反而是赫連奕知道秦璟月喜歡吃這東西後,弄了20隻。
“好吃嗎?”赫連奕用大拇指擦去秦璟月嘴角油膩。
“不錯,賞你的!”秦璟月心情很好,順手扭下鴿子頭,遞給赫連奕。
“這麽小,連肉都沒有!”赫連奕接過鴿子頭,卻也配合的啃了起來。這東西,也就比鵪鶉大一點。
“怎麽,嫌沒肉啊?嫌沒肉的話還給我!”秦璟月說著便要去奪。
赫連奕忙閃了開去:“不嫌棄不嫌棄,夫人給的,就算是鴿子爪子,那也是好吃的。”
秦璟月“恩”了一聲,這話聽著順耳。
“喂,你這個鴿子哪兒來的?”秦璟月問。
“偷的。”某人小心的啃著鴿子頭,生怕待會兒被美人嫌棄沒啃幹淨。
“偷誰的?”秦璟月再問。
“自然是你哥的,京城之中,也就你哥的黑鴿子飛得最高最遠,肉質最好。”赫連奕答。
“偷我哥的?”秦璟月頓了頓吃食的動作,很是一本正經教育道,“你知不知道訓練一隻高規格的黑信鴿需要多少人力物力財力?你這樣弄來吃了,不覺得浪費嗎?”
“月兒喜歡吃,那是它們的榮幸,下輩子投胎也能投個好人家。”赫連奕笑容魅惑,順便朝秦璟月拋了個媚眼。
秦璟月立即做捧心狀:“噢,世界上怎麽會有這種強言狡辯的人?我為我哥的鴿子默哀一會兒。”
赫連奕笑,看著她滿手油膩的雙手交握,垂下的長睫微微顫著,小巧的鼻子上翹,隻覺可愛極了。
真恨不得揉進懷裏。
“其實呢,這黑鴿子,也不一定非要吃最好的,差不多就行了。”秦璟月抓起剛啃了一半的鴿子繼續,“下次抓那個誰誰誰王爺的,就是你們說要叛變那個。從京城到他的封地,好像也很遠,肉質應該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