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府。
某涼亭中,一道頃長身影負手而立。
裏長遠遠的就見喻興文站在那裏,暗中擦了把汗,查家最近分了個家,除此之外也沒有其他要事。
這個功夫喻興文把他找來是什麽事,莫不是還要因著上次的事情責怪他?
他邊想著,邊往那走去,走得再慢也到了涼亭,先敬了聲禮,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二少爺,您找小的有事?”
喻興文轉過身,擺著沉著的臉,可把裏長嚇了一跳,這是發生什麽事兒了?
熟不知,喻興文已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冷哼道,“現在知道緊張了?當初在查家發現那畫有問題,怎麽不早點告訴我?偏要看我在那麽多人麵前被落了臉麵?”
低沉的聲音不帶半點溫度,好似質問著犯人。
裏長被他這話嚇得不輕,瞪著雙眼連忙解釋,“二少爺您這說的是哪裏話,我們可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小的若要害你,那不是和自己過不去嗎。”
他腦子靈機,又道:“二少爺,您是說……那畫真是假的?”
最後那句話落下,轉著眼睛四下看了看。
一條繩子上的螞蚱,這話說出,喻興文眼底掠過輕蔑,仍沉著麵色,“怎麽,你不是覺得那畫有問題,我派人查過,許老夫子根本沒有畫過那幅畫!我們竟被一個黃毛丫頭給耍了!”
裏長瞪大了眼睛,即在預料之中,又在預料之外,“什麽?當真不是許老夫子所畫的?那是什麽人畫的?該不會是……”
“是什麽?是查子安畫的?哼!以查子安那點三腳貓的功夫,豈能畫出許老夫子之畫的樣子來,其中必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你給我去查,越快越好!”
查子安要是真有這等本事,還在這小小容殷縣?
笑話!
淩山晴早讓他去京裏賣弄才華了。
說查簡單,但從何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