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長腦子思考下,頓時擋住了她的去路,“等會兒,這麽說來老三一家正吃飯呢,不如就趁著這個空擋把畫偷出來!”
這注意不錯,查母且聽著,直接聯想到了畫偷出來後自己能得到大筆銀子,也不急著去討肉了,。
空擋?這個有點難度。隻見她顧慮道,“裏長啊,子安他們都在家裏麵吃飯呢,這會子恐怕不太好偷啊。”
裏長背著手,原地走了兩步,忽地,眼睛也亮看起來,“那就想個法子把他們家裏的人支走!”
查母與裏長密謀,然淩山晴幾人對此還一無所知。
破亂的屋子整理了一遍,也整整齊齊的,這地兒還寬敞,淩山晴喜歡著呢。
她夾了一塊魚肉放在囝囝碗裏,麵容帶笑,“囝囝,敞開肚皮吃,鍋裏還有呢!”
囝囝眼睛發亮,吃的極其滿足,吃到了一半卻停住了,看了看查子安,見他連筷子也不動,又轉頭看向淩山晴,“啊啊……啊……”
表達著自己的意思,同時指著自己碗中的魚肉。好像在說著為什麽爹爹不吃肉。
淩山晴對查子安瞥眼下,摸了摸囝囝的腦袋,“囝囝乖,我們吃我們的,這呆子不喜歡吃肉,等會兒有剩菜剩飯就夠他吃了。”
說著,又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囝囝碗中。
“什麽,剩菜剩飯?還把當家放在眼裏嗎?”查子安心想著,氣不過編把將筷子砸在桌子上,嚇得囝囝手一抖,剛夾起的肉都掉了下去。
淩山晴用力拍桌子,聲音比查子安大得多,“怎的?造反啊?”
頓時,他氣勢弱了下去,掃了桌子上的大魚大肉,眉頭一皺,“山晴,你把我們得到的銀子都買了大魚大肉,以後我們沒錢了怎麽辦?”
淩山晴眼睛看著他,示意他接著說。
“我承認肉好吃,誰不喜歡,但我們得過日子啊。俗話說的好,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居安思危,戒奢侈,行節儉。你倒好,這錢都讓你浪費了,一朝有酒算不得什麽,細水長流才是生存之道啊!”查子安侃侃而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