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間許多人大約都會錯認錦公主,可惜她沐傾城是絕不會認錯的。
她們十幾年的手帕情誼,早已心意相近。
即使永不再見,也必可以魂牽夢縈。
王大可信她,“要不,咱花點銀子,也進去瞧瞧?”
五十兩銀子送進去,小丫鬟來報,“我們家姑娘實在是累了,今夜不便見客。姑娘明日還要唱,二位公子若是真想見她,明晚再來捧場。”
小丫鬟笑得和煦,卻不是白日裏,傾城見到的那兩個丫鬟。
這樣“官方”的回答,顯而易見是歸香苑的秦媽媽,在刻意謝客。為得就是拉長線釣大魚,讓他們多花些銀子。
傾城知道見不到人,幾乎要拔劍闖入。
但,錦公主身手不凡,豈會那麽容易就被秦媽媽禁錮?她又覺得其中有太多蹊蹺,當下再不敢輕舉妄動。若錦公主有周密的計劃正在施行,她這樣胡亂闖入,暴露了錦公主的身份,破壞了錦公主的計劃,如何是好?
不能見,她臉色難看。
王大可從懷裏掏出來一錠銀子,勾唇,“既然你們家姑娘身體不好,爺就不見了。不過……”他將銀錠子在丫鬟眼前晃了晃,丫鬟慌要去接。
他卻倏地收回了手,笑起來,“爺隻問你,你們家姑娘芳名幾何?”攥著銀子補充,“爺問的是閨中小字,不是秦媽媽給她取得客名兒。”
小丫鬟眉眼彎彎,一把搶了銀子,左右瞧瞧四下無人,這才湊近了王大可跟前,滿臉諂媚勾|引,“公子爺,我們家姑娘叫天錦。”她眨眨眼,愈發神秘,“至於姓什麽,奴卻是不知道。”
傾城在旁邊聽得清晰。等那丫鬟退去,她已轉身出了歸香苑大門。
王大可追上來,遲疑,“若蘭,你怎麽不去見了?”
她回頭,勾唇一笑,“我已經知道她的身份,何必再見。”
為今,隻需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