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婆母這是有心思要整治我了。”
寧沐兮神情淡然,祠堂她是不會去跪的。
準確的來說,她是不會去跪昭平侯府的祠堂的,即便要跪,她也隻會跪寧家祠堂。
跪著懺悔自己前世的愚蠢。
至於這昭平侯府的祠堂……寧沐兮都怕她一進去,昭平侯府祠堂裏麵供著的那些人都會嚇得魂飛魄散!
畢竟,她可是要毀了昭平侯府的人呢。
“世子昨日去了我那邊?”寧沐兮一臉無辜的看向茉莉。
“少夫人,昨夜世子喝多了,在院子裏鬧了會兒,卻也沒說要見您,沒過多久就自己走了。奴婢知您身子不爽利,便沒敢打擾您。”
“是了,我就說為何不曾有人來稟。”
“婆母,怪隻怪我這丫頭太心疼我了.好在世子也沒什事,否則當真是罪過了。”
寧沐兮言笑晏晏,根本不接跪祠堂的話。
可年夫人卻也不會這樣放過她,當即臉色一沉。
“寧沐兮,不要給我裝傻,現在我不是在跟你說丫鬟心不心疼你,為人妻,你應當事事以夫為先。我還從未聽過有取將夫君關在外麵的。作為你的婆母,今日定要教教你什麽是為人妻,為人媳的規矩!”
先前說規矩,她扯到寧家,最後搞得自己下不來台,還折損一個丫鬟。
現在她不講寧家,隻講應該如何為人妻,寧沐兮定會不敢再拿話堵她。
作為婆母,給新進門的兒媳教規矩,天經地義!
今日這祠堂,她寧沐兮是跪定了!
碧春園院中氣氛瞬間凝固,年夫人院子裏伺候的下人都是得意的看向寧沐兮,而跟著寧沐兮一起來的人都是臉擔憂。
她們都很清楚,天人用婆母的身份來壓少夫人,少夫人勢必會吃虧。
她們神情的變化也讓年夫人更為得意,等著寧沐兮服軟。
若,她有誠意,拿點好東西孝敬她,她也不是不能減輕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