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夫人的意思是讓她備禮,好讓年南生去巴結懷王。
她手上還真是有能投其所好的寶貝。
可她卻不會拿出來。
“我隻是後宅女子,不敢攬下這個重任,萬一沒能入了懷王的眼,還會讓懷王認為侯府不敬,反倒是讓侯府惹禍上身。”
“世子手上還有從我這裏劫走的二萬兩,想必應該是可以好好準備的。就是……”
寧沐兮說到這裏,故意停頓了一下,將年夫人那吃人的眼神看了個真切。
隨即又緩緩開口,“世子借據上的期限是一個月,時間一到,二萬兩世子就需還給我,婆母還要多上心才是,不然這借錢不還傳出去不好聽,懷王最是品行端正,自然也是不願與信譽不好的人交好的。”
這一句句話,聽著是在為侯府打算,卻字字句句都是威脅。
想要她出錢出東西給年南生往上爬,卻又還要像是給她恩典一般。
年家人當真是好大的臉。
而她的這些話的確也震懾到了年夫人,原先她並不知道借據的事,就更不知道隻有一月之期。
她怎麽生出了這麽愚蠢的兒子!
借據都寫下了,屆時寧沐兮拿這事去說,她們毫不占理。
一個月,別說讓他們侯府拿出二萬兩,就是拿出二千兩,那都是不可能的。
為今之計,隻能好好的哄著寧沐兮,興許她高興了,與她兒子夫妻關係好了,此事便能揭過。
“哎~”
年夫人重重歎息一聲,“自你成親後,的確是發生了太多事,若是換做我,我心裏也是有氣的,但是沐兮,你要相信南生娶你絕對是真心喜歡你,想要跟你好好過日子的,不要被外麵那些謠言擾亂了心緒,明日我就去找柔兒,問出那個男人是誰,定不會再讓人往南生身上潑髒水!”
寧沐兮微微挑眉,不得不說,年夫人也是能屈能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