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繁華的地段縫隙裏透露著衰敗,供銷社牆角下因為潮濕結著青苔,牆壁有些裂紋,蟲子在那爬來爬去,葉春堂看蟲子要爬到顧晚身邊,抬腿將蟲子碾死。
顧家的車駛來薑寧和顧停舟看到坐在門口的小姑娘,心那是變著法的疼,車停下,顧停舟從車上下來蹲在顧晚麵前手都不敢碰一下。
哭的老淚縱橫:“我的囡囡,委屈你了,以後你上學放學爸爸天天送你。”
顧晚看到爸爸一把撲上去,使勁撒嬌:“爸我剛剛好害怕。”以前受委屈就想和家裏人撒嬌,可惜沒機會。
薑寧性子比這爺倆都強些,雖然想哭但沒掉眼淚,她看向葉春堂激動的問:“小夥子你就是我們晚晚的救命恩人吧。”
葉春堂不好意思的點頭:“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我們應該做的,她腿傷的挺嚴重,先送她去醫院,然後報警。”
聽到受傷顧停舟緊忙要抱顧晚上車,也不知道是急的還是怎麽的,沒抱動,葉春堂不好意思的走過去:“我抱她上車吧。”
高大的小夥子輕鬆將顧晚放到後麵,他跟著坐到顧晚身旁。
顧停舟往醫院開去,平時穩穩當當的老司機今天速度明顯提升不少,薑寧忐忑的提醒他:“你慢點。”
“哦哦,我知道。”顧停舟說話間,腳不小心踩到油門上。
薑寧忍不住有外人在捏住顧停舟的耳朵:“慢點,你想想你姑娘在後麵呢。”再急也沒有姑娘命重要。
顧晚疼的嘴慘白無血色,她從葉春堂那拿過書包,掏出裏麵的錢包,放著二十幾塊錢,陸擎我還清清白白的,還能和你在一起。
顧家,電話響起,顧婷芳煩躁的走過去,接通電話以後她尖著嗓子問:“誰啊。”
對麵沉默半會兒:“我找顧晚。”男人聲音裏摻雜著疲憊。
“你誰啊?”顧婷芳不耐煩的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