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是最黑暗的時段,顧停舟披星戴月從外麵趕回來,看到薑寧在外麵坐著緊忙跑過來:“怎麽在外麵坐著?”
薑寧眼睛瞟了一眼病房門,捂著嘴偷笑,壓低聲音在顧停舟耳邊說:“陸擎來了,在裏麵陪晚晚說話呢,我剛剛出來前偷偷看兩眼,兩個人親嘴呢。”
顧停舟不讚同的說:“你當媽的偷看這個,影響不好,被抓住多尷尬。”
“我知道所以就看一小會兒,警察怎麽說?”那幾個癟三一個都別想跑,敢欺負她閨女,都去牢裏蹲著吧,要是找不到她自己去大街上蹲點找去。
顧停舟坐到薑寧身旁的椅子上,老骨頭得到放鬆響了下:“多虧那幾個大學生,小葉同誌的朋友一直追著那些人,記住體貌特種,和警察描述,人家警察對那幾個王八蛋有印象,偷雞摸狗剛放出去沒幾天。
這幾天就能給咱們答複。”
“咱晚晚命好,碰上他們幾個,明個兒必須好好感謝人家,要是沒他們,咱閨女今天可就交代在那,你沒看到舌頭咬的,再深點不死也得變啞巴。”
薑寧心疼的抹起眼淚:“我寧願今天是我出事。”
顧停舟緊忙抱住薑寧,把肩膀給她依靠:“是我是我,以後我們家不管誰有事,都衝著我來,我能扛住。”顧停舟比薑寧哭的還慘。
病房裏陸擎慢慢抽出手,將被子給顧晚蓋好,身體透支還是睡不著,他站在床邊替顧晚揉開緊皺的眉心,她舌頭疼,不能閉緊,隻能張嘴睡覺。
陸擎細細觀察她身上的傷,每一處都印刻在腦海裏,眸色漸深。
病房門從裏麵打開,陸擎拿著衣服走出來,輕輕關好門,高大男人走到薑寧和顧停舟麵前,深深彎腰:“爸媽,這件事怪我,沒照顧好她。”
薑寧緊忙拉著他坐下:“這麽客套幹什麽,你人在部隊又不在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