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針指著十二點,分針指著十五分,中午放學半個多鍾頭。
學校辦公室裏人還沒走光,具體說是走光又回來了,楊主任拿著搪瓷杯子將上麵的枸杞往旁邊吹了吹,慢慢喝了一口水。
天氣太熱,他喝不下去,隻好拿起旁邊的芭蕉扇扇風,楊主任對麵坐了四個人。
左邊低著頭的陸擎和顧晚,另兩個急喘的是匆匆趕來的顧停州和薑寧。
“知道為什麽叫二位家長過來嗎?”楊主任表情嚴肅的看著顧停州和薑寧,那表情仿佛下一秒天就要塌下來了。
顧停州和薑寧默契的搖頭,電話裏沒說。
一般家庭不會這麽快就將家長叫來,誰讓顧家有錢,有電話呢,楊主任斜楞顧晚和陸擎:“剛剛我們中午放學,他們兩個在校門口親嘴,按在樹上親,十分有傷風化,學校裏的學生一大半學生都看到了。
這像什麽話,讓別人看著親嘴就更得勁嗎?”楊主任說著痛心疾首的拍著桌子,唾沫星子噴了薑寧一臉。
薑寧傻在那,顧停州老臉紅的和楊主任被子裏的枸杞差不多。
老兩口路上還以為顧晚被人欺負,想破腦袋也沒想到竟然因為這個事被叫過來,薑寧連忙答是。
聽著她爸媽在那邊低聲下氣聽楊主任訓斥,顧晚又將頭壓低三分,她死死咬住嘴唇,別以為她重活一世就開放的接受這種事。
畢竟是兩代人,大家都很保守,她現在的影響估計和後世穿比基尼在街上走一個效果,她抬手將臉捂住。
陸擎端正的坐在椅子上,什麽氣勢都沒有了,這人在部隊手底下人,還負責訓練新兵,現在卻要和一個高中生被學校的領導訓斥。
他覺的這種事傳到部隊,他要書寫一篇傳奇了。
說到底這事怨他,當楊主任訓完家長問他倆以後會不會再犯時,陸擎認真保證:“以後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