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問顧晚痛嗎?她肯定會告訴你痛,不過那都是以前,現在不會再痛,都過去了,有一個人兩世溫柔,每次都在她傷心的時候溫暖她,她覺得自己比任何一個人都要幸運。
顧晚不知道她不哭陸擎更心疼:“傻丫頭。”
顧晚很快回過神,她抬頭看著陸擎,臉上的表情很幸福:“陸擎,假如老天讓我遇到你是讓我吃苦,我覺得我甘之如飴。”
她背有陽光麵朝他,不在有痛苦沉屙。
發自內心的露出笑容,顧晚那麽美,梨渦比酒都要醇香,陸擎抬起手將她的頭繩扯下去,烏黑的發散落,他低頭輕吻顧晚,顧晚不受控製的更往後靠去,花枝被她 。
“晚晚,我想要你,下午別去上課了,好不好?”剛剛在學校門口他睜眼瞬間,不止因為情|欲,還有更複雜的心情。
顧晚被勾引了,陸擎勾勾手指她就會撲過去,陪他共赴紅塵。
紅色的床單,顧晚黑色的頭發鋪在上麵,視覺上帶給陸擎最大的刺激,顧晚疼的奶聲哭起來,揪著陸擎心跟著窒息。
他將她的眼淚都吻去:“乖,給我吧。”聲音帶著祈求。
顧晚眯起眼睛,摟著陸擎的脖子向自己靠近。
午後的太陽仿佛要融化一切,太陽慢慢西移,紅霞覆蓋藍色的天幕,顧晚透著窗簾縫隙,看到紅霞疲憊的睡著了。
眼角掛著淚痕,身上紅紫一片,淒慘可憐,像被狂風暴雨拍打過後的嬌花兒,支離破碎顏色卻越雨潤澤的更加鮮豔。
念她第一次,陸擎想要克製,可惜沒能做到,小姑娘哭得打嗝兒才放過她。
心疼的將腰下的枕頭抽出來給她 ,陸擎拿過衣服將精裝的身子遮蓋,打盆溫水過來,拿著柔軟的帕子將血跡擦去。
顧晚一覺睡到半夜,醒來的時候雙眼輕腫,渾身酸疼連跟頭發絲都不想動。
喉嚨好幹,顧晚扶著牆想繞過陸擎下地喝水,她剛動摟著他的男人睜開眼睛,拉開燈緊張的看著她:“哪裏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