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味道算不得好聞,頭排座位上做個穿玫紅色衣服的年輕母親,孩子太小坐在車上不停的哭,孕婦怯生生的打量周圍的人,又不敢給孩子喂奶,隻好強哄著不讓他在繼續哭。
女人聽著孕婦的聲音心情十分煩躁,因為身旁的長相優秀的男人沒有在和她說話,緊緊閉著眼睛,不願意在多說一句的模樣。
陸擎回到部隊,熱熱鬧鬧的地方不知為何今日瞧著總覺得少了點什麽,心口那裏空****的,他站在鐵門旁邊揉揉心口的位置。
輕歎息,還不如讓她送呢,真磨人。
這雨隔沒多久又下起來,連下一晚上,道路上積水成河,孩子們上下學非常不容易,顧晚腿腳不利索顧停州車接車送,顧伶也跟著占便宜,坐在四個輪子的車裏那可比她天天騎行車舒服多了。
到學校顧晚自己拿著傘往裏走,顧伶在顧停州麵前扮演一個好妹妹的角色,上前扶住顧晚:“姐你慢點走。”
顧晚意味深長的看著顧伶,顧伶被瞧的心虛腿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她看到顧晚的笑容後背發麻,像一條蛇順著往上爬,涼嗖嗖的直衝發頂。
當下和顧晚挨著的肌膚也涼嗖嗖的。
要不是愛女心切的顧停州還沒走,顧伶恨不得緊忙鬆開顧晚的手。
“你狠怕我嗎?”很久都沒看她搞事情了,難不成因為她拾掇兆佳寧,順帶將她嚇住了。
顧伶在慫也不會在她麵前承認,便磕磕絆絆的回她:“姐,姐又不是豺狼虎豹,我怕你幹啥。”
顧晚隻是笑卻不說話。
到班裏,顧晚脫下外套抖落上麵的沒有滲透進去的小水珠,坐下披在身上,兆佳寧隨 來,看到顧晚整個人都不好了,她好久沒見過顧朝陽。
兆佳寧屁股挨到凳子上,耳邊傳來嬌柔女聲:“什麽時候還錢啊。”
這聲音像是催命符,讓兆佳寧坐立不安,欠人錢財她不得不伏低做小:“顧晚你在通融幾天,我在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