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質窗戶經雨生出斑駁鏽跡,風透過窗戶縫鑽進來,窗台下是一張小桌子,上麵放著台燈,仙人球,自己寫的日曆上用紅筆劃下日期,高考時間所剩無幾。
高大男人坐在椅子上顯得椅子格外單薄,他嘴角勾起苦笑,從桌子上拿起女孩兒的照片,拇指細細研磨:“小七你就這麽怕我。”
“怎麽哭了,有什麽事情和我說,別哭,眼睛都哭腫了。”顧晚從旁邊拿過粉色卷紙,私下一塊遞給許小七擦鼻涕。
許小七哭得鼻子紅紅的,接過來不好意思的咧起嘴角,哭中帶笑:“我不是故意的,我這幾天和你說話,覺得你人挺好的,所以才會來找你。”
她在班上很安靜,獨來獨往就這幾天和顧晚接觸多些,跑到人家來哭,太不應該了,眼淚卻跟開閘一樣往外奔湧。
顧晚覺得自己要是個男人肯定會被許小七將心肝揉碎的。
從來沒見過一個女孩子哭得讓同性心疼,她拉著許小七靠在自己肩膀上:“別哭了,有什麽事解決就好。”
她沒問追著問許小七身上發生什麽,要是小事她怎麽會跑出來借住,明明臉皮這麽薄。
許小七說不出口,她和顧晚洗完澡關燈躺在一張**,怎麽也睡不著。
第二天許小七騎自行車載顧晚上學,中午放學許小七和顧晚一起推自行車出來,女孩兒剛走出校門口視線定格在某處。
顧晚順著看過去,不遠處站著個男人,一米八左右,生的白淨斯文,看到許小七快步走過來,許小七緊忙跳上自行車:“晚晚快上來。”
男人見許小七要跑,邁開大長腿追上來,顧晚這半瘸剛坐上去,就被男人追上,他目次欲裂好像下一秒要暴走。
“許小七你給我下來,能耐了,平時見我就躲,現在還敢跑外麵住。”平時性子淡漠之人今天將所有教養全踩在腳下,恨不得把要跑的人腿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