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字寫著大大的招待所三個字,人來人往,口音混雜,瞧那人長得都不像一個地方。
顧朝陽將嘴裏的冰棍杆吐掉:“他娘的,終於到了。”
腿被人使勁踹了下,顧朝陽看去,就見到像逃荒模樣的顧晚使勁瞪他,他不說話伸手示意進去。
為保安全,顧晚開一間標間,拿過鑰匙,兄妹倆往樓上走。
進屋後顧朝陽癱倒在**:“我的天啊顧小晚,錢這東西真不是人賺的,熱死我了。”以前他覺得家那邊夠熱了,沒想到這邊更熱。
顧晚沒歇著,翻出錢來:“你歇會兒,咱們等會兒吃點東西去進貨,晚上前把東西郵走。”時間不等人,早回去早賣貨。
“我去這麽快,明天不行嗎?”顧朝陽自打做生意就沒這麽著急過:“顧晚你還是個女人嗎?”
坐這麽長時間火車還能活蹦亂跳的。
顧晚也累,口幹舌燥嘴裏有股鐵鏽味兒,自打她腳踩到杭州的土地上,她的節奏不自覺加快,三陽鎮是存在於她懷念記憶裏的地方。
這邊,才是她闊別沒多久的土地。
陸擎就是在杭州街頭接她離開的,那時杭州發展繁華燈紅酒綠,男人穿著熨帖西服出現在她麵前,高大的身軀白襯衫深灰色西服外還有件黑色大衣。
已過而立之年看起來還和二十多歲差不多,多金帥氣,成熟有魅力。
陸擎以後會是大老板,她不努力,怎麽能配的上他。
雖然至今搞不明白為什麽他會去經商。
“早辦早安心,歇會兒咱們就下樓。”在晚點那個製衣廠就要關門了。
這時候郵寄快遞很麻煩也很慢,早一天到三陽鎮就快一天,就能多賣一天衣服。
顧朝陽咬咬牙做起來,他個大男人來這裏不是當繡花枕頭的,妹子都不喊累,他也不能喊。
顧晚帶他在樓下隨便吃口飯,急忙坐公交車去批發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