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不散焦急,摩托車馳騁在路上。
冰涼的眼淚剛出來就被吹散在夜幕裏,顧晚緊緊抓著摩托車後座,臉白的像鬼,老天爺,求你保佑陸擎沒事。
一個小時的路程被縮短成四十幾分鍾,顧朝陽將摩托車停在醫院門口,顧晚從摩托車上趴下去,腿軟成泥直接摔到地上,顧朝陽聽到噗通一聲,回頭看顧晚已經站起來踉蹌的往院裏麵衝去。
他手被震麻走路姿勢有些奇怪:“顧晚這身體比大老爺們都好。”
進病房前,顧晚腦補很多血腥畫麵,心哐哐跳,馬上就要從胸膛裏穿出來一樣,她手按著胸脯喉嚨難受,鐵鏽味兒在口腔蔓延開。
小護士看到顧晚跑那麽快,提醒道:“這位家屬不要著急,小心椅子。”
誒呦,她看著都疼。
小護士眼瞅著剛剛衝過去的女家屬腿磕在金屬椅子邊上,看得她直閉眼睛,瞧著顧晚衝過去的方向,忍不住按了按手中的筆帽,那裏好像沒有急診患者啊,跑這麽快幹什麽。
病房門口站了好幾個高大男人,穿著迷彩服,顧晚看到他們就知道陸擎肯定在裏麵,病房門開著,裏麵站不少人,顧晚認識的和不認識的。
門口往裏的病**,男人**上身,手臂摻著繃帶,手拿著筷子在吃飯。
顧晚出現大家自覺給她讓地方,女孩兒長發亂糟糟臉上驚魂未定,尤其那臉色,和白麵似的。
陸擎放下筷子抬起頭,對顧晚伸手:“過來。”
薑寧和顧停州輕咳兩聲,率先走出去,君雲意還有其它幾個大小夥子也跟著出去,這就是有家室的人,受傷進醫院就有人眼巴巴的趕來。
披星戴月風塵仆仆。
“陸擎你沒事吧,嚇死我了。”顧晚走到床邊,手抹眼淚聲音帶著哭腔。
屋子裏有股淡淡飯菜香,陸擎抬頭看她,抬手環住顧晚消瘦的腰身,將人帶到自己懷裏,顧晚碰到紗布嚇的緊忙跳到後麵:“別亂動傷口會裂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