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玄澈很早便回了房間,東穆國寸土寸金,這間店已算是不錯,可房間依然很小,整間客棧都顯得狹窄擁擠。
千櫻出門透氣,卻看到伯伝一個人徘徊在樓梯旁。
她走過去:“你在這裏做什麽?”
伯伝道:“我要保護王子安全。”
千櫻看看玄澈的房間,玄澈房間內燈燭已熄,漆黑一片,他倒是睡的早,千櫻搖搖頭:“他這麽早就睡了。”
伯伝亦望著玄澈的窗口,默然歎息:“王子……是心裏還在難過吧?王子從來都是這樣,記得小時候被王冤枉責罵,他也是將自己關在黑暗的大殿裏,不準人點燈,好像隻有這樣,他才能真正安靜。”
千櫻望著伯伝,他從來都是一副憨憨的樣子,她不禁一笑:“你倒是了解他。”
伯伝道:“我從小跟著王子的,多少是了解。”
千櫻不禁感歎:“傳說中玄澈王子無心無情,卻沒想到也會為一個女子而傷心,嗬,不過,他到真是堪比妖孽,不過與那晴萱公主一麵之緣,我看那小妮子的一顆心,就已經在他身上了。”
伯伝亦看向千櫻,難得露出一點笑意:“嗬,那是當然,我們王子英俊瀟灑,還好你不喜歡男人,否則,也定會被我們王子所迷。”
千櫻一怔,隨即笑道;“誰說我不喜歡男人?”
“你……”伯伝上下看她。
千櫻幽幽一笑:“但喜歡男人,卻不一定都會喜歡玄澈這樣的男人。”
“我們王子有什麽不好?”
“他就是太好了,反而缺少了真實,或許別人喜歡,但這種要不起的男人,我可不會喜歡。”千櫻好像尋常女子一般,說著自己心裏的事。
伯伝凝眉,不懂:“可你明明說過的,你不喜歡男人。”
千櫻搖頭歎道:“你還真是個腦子不會拐彎的人,告訴你,女人最會說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