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月光如霧如煙,照在這座高山上,這座山緊挨南疆城,名落雁山,山下奉天河支流變本加厲的向著南疆城而去,若以城內奉天河洪水相遇,隻怕是要雪上加霜,而他們要翻過這座山到山的對麵去,才算安全。
玄澈勒馬奔跑,他沉聲問:“麝月的計策?”
伯伝點頭:“千櫻姑娘救我出來,麝月公主忽然叫住我,與我說,南疆城有弱點,一旦堵住了密道出口,再想法找到沉石蠱,開啟沉石蠱,河水定然逆流,皇廷將會被淹沒,他讓我一定想辦法讓人找到沉石蠱開關,若她推測沒錯,開關一定在密道內,更讓我無論如何要堵住密道出口。”
玄澈望著懷中身中劇毒的女子,又看看身邊的千櫻,千櫻與他目光相觸,明白他的意思:“我沒有這毒的解藥,但是以我對蘇什邈風的了解,他的解藥亦往往是毒藥,所以……”
她沒有說下去,玄澈眉心緊凝:“果真沒有別的辦法嗎?”
千櫻歎息不語,山風過耳,烈烈風疾。
玄澈感到眼眶被山風吹得酸澀無比:“她還有多少時候?”
“超不過三天!”千櫻直言。
三天!三天根本趕不回樊域,樊域大醫、巫醫無數,亦有許多神異之人,可時間卻不允許!怎麽辦?
“山的對麵是什麽地方?”玄澈問。
千櫻道:“落雁山是隔開南疆與東穆國的屏障!”
東穆國?玄澈聽說過,那不過是個以各色上好胭脂為生的邊陲小國,那裏一定不會有什麽神醫異士!即使有,自己亦要花上多少工夫才能找到?
三天!來不及!
伯伝見玄澈神色憂慮,道:“王子,我去見了她。”
江邊月,照人來!玄澈自然知道他指的是誰。
玄澈應一聲:“嗯,她怎樣?”
伯伝道:“看來很好,她說……”
他看一眼玄澈懷中的女子,亦肅然起敬:“她說,你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苡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