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瑜到了縣城,找了謝承均後就是說了下鴨場的事情,販賣鴨蛋,肉鴨,以及鴨場的擴建。
謝承均對於秦瑜提出來的,很是支持跟讚同。
“這個注意不錯,很成熟也很完善。看來,你的確是沒白上學啊。”謝承均笑著說了句。
“那自然是啊,誰上學都不算是白上。對了,謝書記,我想問一下,你在北城的同學他跟你關係咋樣啊?我們有一批肉鴨送了過去,沒給錢,關鍵的是還沒給定金,我就想問問,你知道這個事兒不?”
秦瑜不怕得罪謝承均,因為她也知道,謝承均不是那樣小氣吧啦的人。
秦瑜擔心的是,這個事兒謝承均不知道,而他的同學利用謝承均來做壞事。
“我那個同學叫張起政,這個事兒,我回頭打個電話,將那個錢催催,我真不知道,他們連定金都沒給。”謝承均臉上有點不好意思。
秦瑜跟著笑笑,“沒什麽,我就是怕會有人故意用你的名字來做事,回頭你不知道,我們也不清楚,這不就是給壞人鑽了空子。”
“那倒不至於,張起政跟我不同係,但我們兩家住的很近。他人很靠譜……。”
“那就好。”秦瑜想說的是,張起政人可能不錯,但他的朋友要真是好的,就不會白白收了鴨子,一分錢都不給的。
說了會兒,秦瑜就跟謝承均說,下午要在家裏給大家分錢,想讓謝書記也過去,幫忙坐鎮。
謝承均答應了下來。
秦瑜就回家去了!
……
下午兩點多,幾戶人家都到齊了,等謝承均,村長,都到了之後,秦瑜就給大家分錢了。
他們都是出了兩百,占股不多。
一家門戶分了一千五。
但在鴨場工作的幾個人,像李大山,孫康,馬強,一家又多分了三百塊的紅利。
將錢數好,一一分了下去。
“大家先聽我說啊,咱們這半年是這樣分的。下半年的話,咱就按照人數來分,除了你們該占的份額外,其他的就按照人在鴨場來算工資, 咱們鴨場馬上也要招財務,等到那時候,她來給你們算,每個月都有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