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槐花這話說的,大家跟著哄笑一堂,在大家的認知思想中,女人在家,就是生孩子帶娃,就是有點能力的,也是不能跟男人相提並論來說。
秦瑜看著認真的石槐花,想說的話,當著大家都在的時候,也沒講。
分了錢後,說完話,其實就是很多閑話了。
你一眼我一語的,拉扯著。
從下午兩點開始分錢的,一直到下午五點多,大家才解散。
關於鴨場的會計,秦瑜找了謝承均來求助。
謝承均也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成,這個事兒我來幫你找。但是,秦瑜,我打算在白溪村再辦兩個鴨場,我想問問你的意思,你是咋想的?”
謝承均怕秦瑜瞎想,所以才這樣問了句。
畢竟現在是秦瑜一個人在辦鴨場,掙錢是她一頭獨大,要是再開辦幾個鴨場的話,那整錢的這個市場,就是被大家給平分了。
要是前世的秦瑜,肯定會心裏不痛快,但現在的她,其實早就看出來了。
八十年代初期,創業的浪潮還沒湧起,大家都不敢幹,就是幹,也是跟著村公社,鄉鎮政府一起合作來做。
現在鴨場看似是她的,但是說白了,還是屬於鄉鎮企業所管轄的。
不過這個鴨場,讓自己賺取了第一桶金子,她已經滿足了。
外麵的世界還很大,她那麽年輕,該是出去多走走的,何必計較一個小小的鴨場。
“我沒有不高興,謝書記,其實早在之前,我聽你說要在白溪村作為試點的時候,我就做好了心裏準備。再說了,這個鴨場,也是歸於村公社一起搞的,不是我秦瑜一個人的。
我也建議咱們村子裏可以多幾個鴨場,我非常支持。”
謝承均擔心的臉,這會兒輕鬆了下來。
“我就說,你這讀過書的人跟沒讀過書的人是不一樣的,我跟你說,現在又有個新型的掙錢政策,你想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