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知野還來不及狡辯,池黛的眼神忽然驚恐地看著他身後。
緊接著,在江知野沒有反應過來前,池黛忽然抱住他。
慣性讓池黛和江知野一起摔在地上,池黛撲在江知野跟前,再然後江知野隻聽到池黛一聲悶哼。
光頭手裏的棒球棍,狠狠地砸在池黛腦袋上,江知野目光震驚,緊緊抱著她:“池黛,你瘋了?”
鮮血順著額頭流下,原本嬌媚可人的臉蛋,忽地如同地獄餓鬼,陰森可怖。
可池黛還是笑了,聲音虛弱:“我雖然想和你離婚,但也無法眼睜睜看著你受傷。”
池黛說完,當場暈過去。
江知野幽深眸底起了一層血紅色的霧氣,心底囚禁的那隻野獸,再度有了衝破牢籠的征兆。
他起身,薄唇勾出一抹令人膽戰心驚的弧度,忽地上前一腳往光頭胸口踢去。
光頭被踢得倒地,可不到一會兒,光頭又拿著刀衝過來,他的小弟目光凶狠,往池黛那邊走去。
池黛暈了,根本不知道危險來臨,江知野隻能撿起棒球棍,把這會兒人引開。
深夜的街頭,池黛一腦袋都是血,倒在地上。
等江知野和光頭的人離開,陰暗的巷子口,忽然竄處兩個人。
二人賊眉鼠眼地盯著地上的池黛。
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盯著池黛笑得陰惻惻:“踏破鐵鞋無覓處!我們還在考慮怎麽下手呢,她先被人敲暈了。”
另一個肥頭大耳的抓了抓腦袋,給他遞了把水果刀:“快,往她胸口紮進去,她立馬就死了。”
尖嘴猴拿著刀子,開始在池黛胸口比劃。
可過了好一會兒,他愣是沒有行動,還把刀還給胖子:“要不,還是你來吧?”
胖子搖頭擺手:“不不不,還是你來!”
尖嘴猴不依不饒:“你和池江才是朋友,應該你來動手。”
大胖人間清醒:“可是池江給的錢,你拿了大頭,理應你來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