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夫人受的大多是皮外傷,額頭的傷口已經縫好,接下來隻要靜心修養就可以了。”
江知野再三確認,池黛的傷勢真的不嚴重,不會對今後的生活造成影響。
“放心吧,夫人沒傷到要害,不過這種情況,很可能會發高燒,還需要人在身邊密切關注才好。”
江知野鬆了口氣,跟著醫護人員一起,護送池黛進專屬病房。
看著整個頭包成粽子的池黛,江知野滿是後怕。
隻要那個光頭的球棍稍微偏一公分,池黛的小腦將受到不可挽回的損傷,下半輩子都要在**度過。
看著**瘦小的身軀,關鍵時刻居然能爆發出那麽強大的力量,直接將他撲倒,一股酸楚的感覺,莫名在江知野的心底蔓延開來。
酸楚和愧疚同時迸發,排山倒海似地朝江知野襲來,讓他無處可逃。
陸金安和齊俞白聽說後,連夜趕到醫院。
他們想在醫院守著池黛,讓江知野回去休息。
但江知野拒絕了,把他們趕走後,搬了個椅子坐在池黛身邊,獨自守著她。
黎明時分,池黛正如醫生判斷的那樣,發起高燒,開始說胡話。
“媽媽不要走。”
“媽媽,我好想你。”
“媽媽,等等我,帶我一起走吧!”
江知野趴在床沿,被她的聲音吵醒,一抬頭發現池黛燒得整張臉都紅了。
他立馬叫來醫生,醫生給池黛開了退燒藥後,又囑咐道:“爺,最好找個護工過來,夫人需要冷敷降溫。”
“我來就好!”
醫生頗為意外。
冷麵冷情冷心的江爺,居然要親自照顧人了,太陽真是打西邊出來了。
見醫生露出詫異的表情,江知野歪著頭點了根煙:“怎麽?你也想參加啊?”
醫生臉色大變:“爺,您說笑了,夫人天人之姿,豈是我這種肉眼凡胎的人能覬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