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洋還在試圖接近許麗如,但是她的牌友不允許,死死地將她護在幾個人中間。
“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們就對你不客氣啦。”
“連孕婦你都敢打?你還是人嗎?”
“她懷的可是你的孩子啊,你怎麽能這麽對她?”
麵對眾人的指責,池洋百口莫辯。
他也不明白,事情為什麽會突然變成這樣。
剛剛,他明明想好好說話來著,可是許麗如一直不斷地挑釁,才有了現在的局麵。
許麗如被她的牌友們護著往外走,泣不成聲,嘴裏一直在數落著池洋的不是。
池洋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步一步跟在她身後:“麗如,你知道的,我剛才真不是要打你。”
許麗如牌友中一個中年胖女人,立刻推了他一把,惡狠狠的瞪著池洋。
“你沒想打她,她都成了這樣,你要是真想打她,還不得把她打死了。”
池洋真的委屈。
他對許麗如向來敬重,為什麽今天會這樣?
許麗如被她的牌友慌忙送去醫院。
池洋本來想跟著去的,但是她們不許。
“洋洋,你怎麽來了?”
池黛忙得滿頭大汗,一抬頭就看到池洋。
池洋欲言又止,知道姐姐店裏現在是一天最忙的時候,他隻能先幫忙再說。
等池黛空下來,池洋才把今天打了許麗如的事情說了。
池黛聽完,立馬摘掉圍裙,拉著池洋就走:“快點去醫院,先看看麗如有沒有事情。”
池洋猶豫:“可她不許我跟著去醫院啊。”
池黛無語。
有時候她很自責。
這些年把池洋保護得太好,以至於他幹淨得像一張白紙,很多時候連基本的人情世故都不懂。
“麗如說不許你去,你就不去了?”
池黛拉著池洋上了出租車。
“她要是想和你離婚,你是不是馬上就去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