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黛正在擦拭頭發的毛巾,從手中滑落。
“出什麽事了?”
江知野一把將她抱到腿上,把手機的頁麵給她看。
就著江知野的手,池黛看完了視頻,包括網友們對他們姐弟的人肉和謾罵。
垂在身側的小手,緊握成拳,因為憤怒,正不斷地顫抖著。
“許麗如真的太過分了,怎麽能這麽顛倒黑白?”
池黛氣得語無倫次,恨不得能順著網線鑽進網絡,把那些罵池洋的人一個個揪出來打一頓。
“不行!”池黛越想越氣,忽然從江知野身上下來,“我得找她去。”
江知野也不勸,就那麽看著她大半夜地找來外套穿上。
等池黛穿戴整齊,忽然轉頭看著江知野:“你就沒有什麽想和我說的?”
江知野依舊保持著背靠床沿的姿勢,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我想看看,你這麽魯莽,到底要怎麽處理這件事的?”
池黛提著的氣,忽然垮下來。
“難道不應該找許麗如算賬?”
江知野聳肩,幽深的眸底有著池黛看不懂的深邃:“事情都發展成這樣了,你覺得許麗如隻是想讓池洋身敗名裂而已?”
池黛遲疑:“難道不是嗎?”
江知野冷笑:“你們不是去醫院了?她就沒有提出什麽條件?”
池黛這才想起來:“她要離婚,還要房子。”
江知野意有所指地笑了。
池黛恍然:“她現在這麽做,就是想逼洋洋離婚,再把房子給她。”
江知野從煙盒裏摸了根煙出來,叼在嘴裏,起身到走廊去抽煙:“能理清楚原因,還不算抬蠢。”
池黛追了出去:“江知野,你比較聰明,你能幫我分析一下,我們現在該怎麽應對嗎?”
走廊,男人長身玉立站著,黑暗中隻餘那點暗紅色的火花,讓人愈發看不真切。
“這事估計得鬧上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