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池洋睡著也不曾舒展的眉頭,池黛很想幫他做些什麽,卻又力不從心。
網暴這種事情,以前她隻在新聞上看到過,她都替那些被網暴的人捏了一把汗。
上個月,還有一個女生因為被造黃謠被網暴,最後不堪其擾選擇臥軌自殺。
池黛現在真的很擔心池洋,這孩子從小就像一張白紙,人人眼裏的三好學生,攤上這種事,他怎麽受得了?
思來想去,池黛最後來到警察局報案。
陳局親自接待了她。
池黛說明來意之後,陳局眉頭緊蹙。
“池小姐,實不相瞞,網暴這種事情,我們處理得也不好,除非事情出現反轉,否則真的很難定案,就算要殺雞警猴,也隻能拿幾個出頭鳥出來遛遛,其他人最終還是毫無損傷。”
池黛聽得心情沉了又沉。
陳局見她臉色更加難看了,心想這丫頭真傻,抱著天底下最粗的金大腿都不知道。
其實她隻要求求江知野,別說池洋隻是被誣陷家暴,就算要搞成池洋被許麗如家暴,江知野也能行的。
陳局不忍心看著她心情低落,試探性地給出建議。
“池小姐,或許您也可以學許麗如的做法,在網絡上把當天的事情經過說出來,她PO監控畫麵,咱們也PO,讓大家看看她平時的真麵目不就可以了?”
“陳局長,我確實想過這件事,但許麗如把家裏的監控都拆了,連記錄都刪除了,我實在無能為力了。”
許麗如是個狠人,家裏的監控被拆了,連裏麵的記錄也沒了。
陳局搖頭:“那就沒辦法了,你先挑幾個罵得最髒最激烈的出來,收集證據,再給他們寄律師函吧。”
池黛道了謝離開。
陳局親自把她送到門口。
不忍心看她耷拉著腦袋的模樣,陳局想了想,才衝著池黛的背影喊:“池小姐,或許你可以找江先生幫幫忙,那天他帶來保釋你的那個朋友,似乎是個很厲害的律師,或許他有辦法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