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落桑和齊俞白一樣,看到江知野那一刻,腦子都停止運轉了。
關鍵時刻,還是齊俞白靠譜,直接把池黛從葉漸青懷裏搶走了:“不勞您了,還是我來送吧。”
抱了池黛,打不了手被江知野打斷。
但若是讓葉漸青親自把池黛送走,那可就不止斷手那麽簡單了。
在斷手和失去生命之間,齊俞白選擇斷手。
葉漸青手裏一空,眸光隨著眾人的一起落在江知野的身上。
暗紅色的火光裏,除了燒烤的味道之外,似乎還有什麽危險的味道。
可饒是齊俞白把池黛搶回來了,但江知野還是轉身走了。
這一次,他走得更幹脆了。
齊俞白和秦落桑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默默咽了咽口水。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齊俞白和秦落桑,才把醉鬼池黛送回如煙別苑。
江知野早就在家裏了。
齊俞白進門後,還特意在屋子裏轉了兩圈:“就你一個?”
江知野挑眉:“不然呢?”
齊俞白鬆了口氣:“沒有,我就隨便問問。”
隻要葉夢涵不在這裏,就一切還好說。
江知野嘴裏叼著一根眼,眯著眼走到沙發邊,長腿輕輕勾了一下如一灘爛泥的池黛,冷笑。
齊俞白被他的笑弄得渾身發麻,逃命似地拉著秦落桑奪門而出。
直到回到車上,齊俞白才驚覺出了一身冷汗。
今晚,讓我們共同為池黛祈禱吧。
希望她能看到明天的太陽。
“二爺,謝謝今天您賞臉和我相親,讓江爺生氣了,不是我本意,我會找機會和他解釋清楚的,請您放寬心。”
副駕駛座的秦落桑忽然語出驚人。
齊俞白斂去玩世不恭的嘴臉,恢複成令人敬仰不可一世的齊二爺模樣。
濃眉輕挑,齊俞白黝黑的眸子直視秦落桑,頗有種審視的意味。
“你從什麽時候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