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池黛不是一身酒氣,江知野很可能認為她是鬼上身。
這瘋狂的勁,怎麽也看不出平日那副踏實肯幹的模樣。
這舞姿,比舞台上的明星還耀眼。
這歌聲,比索命冤魂還要淒厲。
池黛折騰了大半夜,最後終於累了,自己趴在沙發上睡了。
江知野也成功收回數碼相機。
這麽精彩的劇情,怎麽隻能讓他獨自欣賞?
江知野給池黛拍下來,日後說不定還能派上用場。
直到隔天清晨,池黛睜開眼睛,隻覺得渾身像被重組了似的,腦袋裏又好像有人拿著一把錘子,不斷為她敲響喪鍾。
她抱著腦袋坐起來:“好痛啊!”
“痛?那下次還不得多喝點,多挑戰幾次,說不定以後就習慣了!”
這欠扁的話,池黛都不用猜就知道是誰說的。
她剛一轉頭,就看到江知野半敞著睡衣,臉色青灰靠在床頭看著她,那表情恨不得把她當場吃了似的。
池黛忽然想起了什麽,隨後像換了一個人似的,討好地說:“你醒了?想吃什麽?我去做。”
說著,她就下地了,光著腳就跑到廚房。
江知野嘴角噙著一抹古怪的笑,也跟著一起進了廚房。
幸好池黛平日有備餐的習慣,不一會兒兩份熱氣騰騰焦香香嫩的牛排就好了,外加每人一碗蘑菇濃湯,豐盛又營養的早餐。
等她把早餐端出來,江知野拿了雙拖鞋套到她腳上。
“不冷嗎?”
池黛搖頭:“為你服務,我很開心。”
江知野手指戳了戳她的腦袋:“拍馬屁也沒用。”
池黛嘿嘿笑了:“昨天是我的錯,我不該沒有和你說清楚就跑去那裏,不過桑桑第一次相親,說一個人害怕,我才跟著去的。”
江知野願意和一個醉鬼一起醒來,就是他原諒的最好證據。
池黛當然不再矯情,直接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