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瞧著田七就不待見,這不在田七奶奶過世後,田家三兄弟就分家了。
田七爺爺跟著田大柱家,倒是不經常往田七家來,就是怕自己被田七克病倒了。
這些不好的事情,田震倒是沒說,隻是撿著一些好的, 對田七講了下。
田七聽到田震的話後,倒是打消了自己不是李氏親生的想法。
其實田七與李氏長的還是有些像的,高鼻梁,大眼睛,光潔的額頭,隻是長得比起李氏顯得精致了些。
有些人的五官,分開了看,顯得有些許的平淡,無奇特之處,但組合在一起,就格外的美麗,田七就是這樣的一種。
沒與哥哥多說,田七讓田震便回去了。
她回到家裏,瞧著空落落的周圍,心中有些難受,卻打起精神來,燃了燈,收拾了床褥。
把之前僅剩下的幾兩銀子給了大哥娶親,她現在身上勉強剩下有半兩銀子了,摸了下,田七思忖許久,不可坐吃山空,必須要做點什麽了。
想著她現代好歹是個小作者,腦子裏記著許多菜譜食譜,當初也是為了滿足自己口腹之欲,研究了不少美食,也不是那種多麽高大上的食物,就是那種一般的家常便飯,不曉得能否靠著這個手藝來養活自己。
沒等田七想好如何做,這日子就捱到了田君出嫁之時,因著李氏不許她到跟前,田七倒是生了倦懶之心,便在**多睡了會兒。
左右是睡不著,躺久了倒是腦殼兒疼了。
過了兩刻鍾,隻聽的鞭炮聲較之前更甚,田七想著自己反正不過去,且就是起來看看熱鬧,自己的親姐姐出嫁,她不能去送,但站在旁邊瞧瞧還不能成麽?
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整理好麵容,滑順如墨般的長發,被她仔細的收拾好,挽成發髻。
雖說阿靖是離開了,可她卻是嫁了的人的小娘子了,這樣在村民麵前誰也不敢說辭她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