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想著法子怎麽奪走阿靖的時候,卻見田七先她一步成了阿靖的妻子,想到這裏, 田珠就生了幾分嫉妒之心,想 的在眾人麵前撕爛田七這張如花似玉的臉。
看著她過多慘自己就多高興,這才裝作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博得大家同情,讓大家以為她是為田七好,田七卻不領情。
瞧著田珠故作可憐的樣子,田七隻覺著心裏泛堵,尤其是她說到阿靖的時候。
“那又如何,即便阿靖知道我這般性子,那也為時已晚,他是我家男人。再說這件事,還用不著你來管。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插手去管堂妹的男人,這胳膊伸的是不是太長了?”
田七黑白分明的瞳孔怒瞪田珠,粉嫩薄麵帶著微怒,檀口輕抿,望著她以及周圍的眾人。
田珠卻像是個拎不清的似的,聽到田七這般凶自己,手中抓著帕子,故作被人欺負的可憐樣子。
“瞧你這樣說的,我還不是為了你好,我聽香秀姐說了,你在祥和莊與人媾和生了個死胎,懷孕前還吃了不少打胎藥,胎死腹中,還導致你現在不能懷孕,你一個下不了蛋的老母雞,占什麽巢穴,還不如讓出來給別人。”
田七一聽倒是怒極反笑。
“讓出來?你這是想著讓我讓出來,給你來做呢!抱歉,這個我還真不能讓,阿靖與我有婚書,除非他休了我娶你,否則,你一輩子都不可能嫁給阿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瞧瞧你自己長得什麽模樣。”
田珠長得的確不算最好,但也是小家碧玉,可若是要配阿靖那般神仙似的男兒,還真是連提鞋都不夠格。
所以,田七說這話,倒也不是故意瞧不起她。
可那又說了,田七就是瞧不起田珠,那又能如何,這田珠本就是個讓人瞧不起的主兒。
知曉人家已經成親,你還貿然出來打阿靖的主意,別說被罵,就是被原配妻子,打上一頓,旁人也不能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