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田君就是馬文武和楊氏都愣住了,田家幺女不是被打得下不了床快死了嗎?咋瞧著相當的中氣十足。
田君發現妹妹從屋裏出來,從地上爬了起來到了田七跟前,推著她的胳膊,往裏麵送。
“小七,你趕緊進屋,不許出來,關好門,你受著傷呢,咱們打不過他們。”
田七瞧向田君,見她嘴角帶了血色,臉上也有五指巴掌印,心中又悲又氣,她本能的把田君護在身後,揚起手中的木棍,照著楊氏的頭就打。
楊氏跑的快,快速躲開,但是見是田七要打她,她也惱火了,上前就撕田七,田七絲毫不弱,像是發瘋似的,以一種以我之命也弄死你們的無畏。
她是以不要命的章法去打,楊氏被嚇得往後退,“瘋了,瘋了,田小七是不要命了。”
楊氏躲閃不及,被田七抽了好幾次。
田七雙眼猩紅,怒極罵道,“打啊,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破罐子破摔了。死我一個拉上你們母子兩個,算我賺了。”
她能被欺負。就是死,也要拉著兩個墊背的。
馬文武是個媽寶男,他娘說啥他就聽啥,她娘說打人,他就當炮去打。
可惜,這次他們麵對的是不要命的田七。
滿臉戾氣,嗜血不要命,看到這樣的田七,馬文武膽怯,被嚇的想跑。
田七豈能讓他們這麽輕鬆就跑,當下喊道,“姐,你去關門,今日我要關門打狗。”
田君怯懦不敢去,還拉住田七的手,說道,“小七,讓他們走,咱們都打過了,就放他們走,省的在跟前惡心人。”
在田七被田君拉住胳膊的時候,卻見一開始躲閃不敢上前的楊氏,瞧著眼前是個時機,對馬文武喊道,“武子,你一個大男人,還打不過兩個女人,去打,打死那不要臉的臭婊子。”
田七聽到楊氏嘴裏罵的話,眼眸陰狠瞪了過去,“你再給我罵一句試試看,我他娘的縫了你的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