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七聽到了,在一側附和,“我也是這樣想的,別落到我手裏,要是再來生事,看我弄的他們怎麽死的都不知道,我這人啥都不記,就記仇。”
本是嚴肅的一句話,卻讓田震麵色緩和了下來。
“小七,你沒事吧,大哥現在去鎮上給你請大夫吧。”
田七不敢說讓田震給自己請大夫,因為在剛才暴揍馬文武的時候,她聽到大姐說的一句話,因為給她看病,已經花了不少的錢,怕是這次馬家退親,他們家連退給馬家的彩禮錢都湊不出來。
她咬著唇瓣,努力笑了下,“沒事,大哥,我就是剛才伸著腰了,躺著養養就好了。”
田七說完看向田君,瞧她臉上被打得巴掌印子,著實腫的厲害,她伸手抓住了田君的手。
“姐,不管任何時候,我們都不能示弱。不管哪個朝代,都是弱肉強食,弱者就隻能淪為被欺負的下場。姐你要更加強勢一點,知道嗎?”
弱者的悲哀,田七知道,而且還是血的教訓。
她從初中開始就被校園暴力,那時候爸媽各自結婚有了自己的家庭,她夾在中間沒有任何的安全感,造成性格自閉。經常成為同學手中沙包,被大家打來打去。
性格怯懦的她幾乎從來不還手,以為他們打夠了,就會消停。
可是,沒有。她連續被打了三年,初三的時候,她無法隱忍下去了,那些打過她的人,被她一個個的打了回來。
她選擇報複的理由很簡單,那就是,誰都不能欺負她。
在高中持續到大學的第一年,她都以為全世界都會害自己,得了那種被害妄想症。
還是在大學的時候,經常被同宿舍的室友拉著去進行宿舍友情建設,大家是見她性格自閉對她可憐,覺著她是弱者,需要保護。
想到之前,田七不得不感謝那些大學畢業好幾年依舊聯係的室友們。可以說,沒有她們就沒有現在性格完全像個正常人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