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宿主受了嚴重內傷,能量轉而用於治療。”
聽著小叮的播報,沐七夕又是幸慶又是苦笑。
幸慶的是身體裏還殘留有毒素,可以讓她很快痊愈;苦笑的是這些毒都來源於鴆王府。
鴆王傷了她,鴆王府的藥救了她,感覺很諷刺有木有。
等百裏連城離開,強大的威壓散去,金銀財寶才顫抖著爬起來,兩人都冷汗津津,像是剛從水裏撈上來似的。
“小姐,你沒事吧?”
兩人雖然全身發軟,但還是支撐著把沐七夕扶起來,掀開她的麵巾,幫她擦掉嘴角的血跡,給她喂了幾口水。
“沒事。”
還活著就不算有事。
沐七夕捂著胸口喘氣,一隻手裏拿著供奉令牌。
他臨走都要把令牌甩到她身上,是要告訴她不準拒絕嗎?
恐怕要讓他失望了,她寧死也做不到依附別人而活。
“你們去梳洗吧,我休息會兒就好。”
她的內傷有些嚴重,但是明天就能痊愈,沐七夕有氣無力地擺擺手,掙紮著起身想去**躺下。
“小姐,奴婢扶你。”
金銀財寶一左一右地扶住她,將她扶進內室,還貼心地給她換了衣服,蓋好被子,看她閉眼睡了,才悄聲地退了出去。
百裏連城來沐七夕的小院時並沒有走左相府正門,但也沒有刻意隱藏,所以劉氏等人都知道,鴆王親自來找沐七夕,而且等了她半個時辰!
這消息又掀起了議論熱潮,說什麽的都有。
沐瀟雨又砸碎了屋裏的花瓶,嫉恨得快要發瘋。
可還沒等她借口探望沐七夕去“偶遇”鴆王,就又聽說,鴆王怒而離去,沐七夕傷得快死了。
鴆王為什麽發怒不知道,有多怒也不知道,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沐七夕惹怒了鴆王!
哈哈,黑衣人說的果然沒錯,那小賤人就是在狐假虎威,這回栽跟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