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怎麽出來了!”
金銀財寶三步並作兩步跑上去扶她坐到椅子上,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無比忙碌。
這會兒她們可不敢再有絲毫不滿了,就算沐七夕不識抬舉又怎樣,王爺願意護著,誰敢多說半句?
“屬下參見小姐,屬下以後就跟著小姐,聽從小姐差遣了。”
玄一走到她麵前,單膝跪地,右手放在左胸宣誓效忠。
連玄一統領都行此大禮,金銀財寶睜大了眼睛,心髒砰砰砰地跳得厲害。
幸好那些不敬的話她們隻是心裏想想,沒有表現出來,剛才也沒有怠慢,不然這會兒隻有死路一條。
金銀財寶對視,皆看到對方眼裏的猜疑:也許,沐七夕能爬得比供奉更高。
比如,王爺的側妃。
不是她們看不起沐七夕,實在是以沐七夕的身份地位,坐不上王妃之位,能成為側妃,已經是她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咳咳……”
沐七夕輕咳兩聲,喝了口水潤著喉嚨,並沒有急著讓玄一起來,而是說道:“我沒打算成為供奉。”
此話一出,金銀財寶和玄一都吃驚地看向她,忍不住懷疑她該不會瘋了?
她現在都還傷著,到底從哪兒來的勇氣說出這句話?
玄一最先回神,低下頭,仍然保持宣誓姿勢:“不管小姐是不是供奉,屬下都跟隨小姐。”
“是嗎?”
沐七夕不置可否地笑笑,還是沒讓他起來。
“王爺讓玄一跟隨小姐,並沒有以供奉為前提,隻要小姐不傷害到王爺,小姐的任何命令玄一都會執行,哪怕是行刺皇上。”
“咳咳……”
聽到玄一的這句話,沐七夕是真的笑了,可她一笑就牽動內傷,連忙喝兩口水穩住。
行刺皇上?
也隻有鴆王的人敢這麽囂張,這種話也說得這麽順溜。
“你起來吧,我暫時沒打算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