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血看著塗山蘭蘭那紅彤彤的眸子和驚慌的神色,懂了她的惶恐,大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著塗山蘭蘭的脊背,像是他阿媽小時候安慰他的模樣。
隻不過,他的動作還有些笨拙。
旋即,他開了口。
“我,不殺你。”
塗山蘭蘭不敢置信地看著夜血,差點喜極而泣。
看著她又要哭似的,夜血皺了皺眉,伸手擦了擦她的眼角,道:“你,不會死的。”
感覺到他指尖的粗糲,塗山蘭蘭想起他不喜歡女生哭,立馬將到眼眶邊的眼淚憋回去,緊張兮兮,又承諾道:“族長,你放心,我以後肯定每天給你做好吃的。”
“哭,包。”
夜血摸著塗山蘭蘭發紅的眼尾,想起族裏其他人,對人類雌性的稱呼,發現很適合塗山蘭蘭。
塗山蘭蘭聞言,卻是一愣,“啊?”
“哭包。”夜血像是很滿意,“以後,就叫你,哭包。”
塗山蘭蘭不懂夜血為什麽還知道哭包這個詞。
她對哭包這個詞,不太陌生,以前的室友,也總愛這樣打趣她,因為她怕疼怕鬼,淚腺又低,看個電視劇都能看哭。
室友這麽叫她也就算了了,夜血這次是哪來的?
塗山蘭蘭好奇,也不敢問,更不敢跟夜血抬杠,隻是小聲地分辨了一句:“我叫塗山蘭蘭。”
夜血饒有興致地重複:“哭包。”
“……”
算了。
塗山蘭蘭懶得跟夜血爭辯,隻要能苟住命就行,她妥協道:“隻要族長你不要我的命,叫我什麽都行。”
特真誠。
夜血難得覺得有雌性這麽有趣,很是高興地衝塗山蘭蘭抬了一下下顎,然後拍了一下塗山蘭蘭的屁股。
塗山蘭蘭差點跳起來,驚愕地看著夜血,“你,你幹嘛?”
“睡。”
夜血說了一個字,攬著塗山蘭蘭就躺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