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偌大的夜鷹族,唯一一個同類,還被帶走了,塗山蘭蘭更覺得心有戚戚。
望著小小離開的方向,她有些發呆。
就在這個時候,她忽然感覺到整個人被人抱起來了。
失重的感覺,讓她猛地勾住手邊的東西。
旋即她驚疑不定地看過去,就見夜血不知什麽時候過來了,二話不說,直接把她抱了起來。
塗山蘭蘭下意識地,正好勾住了他的脖子。
兩個人一下子靠的很近。
塗山蘭蘭心裏一緊,頭皮發麻:“族,族長……”
“要睡覺。”
夜血瞥她一眼,似乎在說:一切都按照你說的辦好了,該睡了吧。
塗山蘭蘭幾乎笑不出來。
夜血卻直接抱著她回到草鋪上,沒等塗山蘭蘭反應過來,他就把人攬在懷裏,長腿一甩,壓在了塗山蘭蘭身上,那模樣仿佛將塗山蘭蘭當成了抱枕一樣。
“……”
塗山蘭蘭感覺身上跟壓了一座大山似的,卻也不敢輕舉妄動。
她現在就是在虎口討生活,哪敢亂折騰,規規矩矩地躺在那兒,一動不動,完美充當著抱枕的角色。
或許是這一天,心驚膽戰加上過量運動,她真的累了。
沒一會兒,塗山蘭蘭在高壓之下睡著了。
夜晚的風,有些涼。
塗山蘭蘭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朝四周抓了抓,想要找到被子,旋即她抓了一塊什麽東西,恍惚間以為自己是在宿舍,抓的是被子,就往身上一蓋,然後一翻身,衝著旁邊的熱源鑽了過去。
夜血閉著眼,還沒睡著,就感覺到自己腰部裹著的獸皮,被人扯掉了。
他睜開眼,就看到塗山蘭蘭正拽著他那塊獸皮,蓋在自己肚子上,然後往自己鑽了過來。
塗山蘭蘭完全不知道,這個時候的夜血,近乎**,而她隻是感覺到這邊好像沒風,暖和一下,便湊了過來,鑽進了夜血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