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夜血的嫌棄,塗山蘭蘭望著他的下顎線,咚地一下,咽了一口口水,夾著尾巴似的,灰溜溜地從夜血懷裏退出來,站穩,賠著笑:“族長,你……回來了?”
夜血意興闌珊,“嗯。”
“那什麽,你吃東西了沒?”塗山蘭蘭撓了撓頭,想著夜血是個吃貨,立馬道:“你要是還沒吃東西,我去給你做好吃的!”
隻要別搞死她,她可以做很多很多好吃的!
夜血聞言,來了點興趣似的,點點頭。
塗山蘭蘭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夜血的目光就落在了她的唇角上,下一秒,他抬起手,拇指按在了塗山蘭蘭嘴角的血痂上。
塗山蘭蘭隻感覺到,一陣尖銳的刺痛,從嘴角傳來,疼得她眼淚花都快出來了。
她嗚了一聲,極小聲地道:“疼……”
看著她通紅的眼圈,夜血沒鬆開手,麵色反而變得陰沉起來,“活該。”
“?”
塗山蘭蘭茫然又可憐。
啥玩意兒?
“哼。”夜血卻冷哼了一聲,收回手,甩了個背影給塗山蘭蘭,直接走了。
有傷口,活該。
誰讓他昨天睡不著的時候,這個雌性睡得香甜!
塗山蘭蘭茫然站在那片刻,不懂夜血那話什麽意思。
對於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她不太清楚,嘟囔了一聲:“這人也太陰晴不定了吧……”
話音未落,她就看到夜血忽然轉過頭,看著她。
塗山蘭蘭頭發差點豎了起來,滿臉緊繃,“族,族長我不是說你……”
“回去。”
夜血看她一眼,丟下兩個字,走了。
塗山蘭蘭乖乖地跟在他身後,跟夜血回去的時候,塗山蘭蘭發現,族內其他人都回來了,手裏抓了不少魚,一個個地像是要生吃魚。
見他們回來,夜大還遞過來一筐魚,給塗山蘭蘭。
塗山蘭蘭看著麵前神色不虞的夜血,將草筐接了過來後,她發現,這草筐不是他們人族用蒲草編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