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蘭蘭一聽,心裏一緊,不由得抓緊了夜血的手臂,“我,我也要去嗎?”
“嗯。”夜血將她的手拉下來,放到自己的掌心裏,握住:“我帶你去,他不敢懂你,順便給你出氣。”
塗山蘭蘭茫然了一瞬,不太懂夜血那一句幫她出氣是什麽意思。
夜血卻沒有過多解釋,徑直朝六羊叔道:“六羊叔,你在這裏看著,我和她去火狼族。”
“你也帶幾個雄性去吧。”六羊叔聞言,琢磨片刻道:“就你們兩個去,也帶不回來多少竹子,我們可是要做很多竹筐呢。”
夜血想了一下,點頭。
六羊叔就把跟在夜大身邊的夜二叫了回來,讓他點了幾個青年,跟夜血和塗山蘭蘭一道去火狼族。
在去往火狼族的路上,塗山蘭蘭心裏緊張的要命。
她不知道夜血為什麽要帶她去火狼族,整個人幾乎緊繃成一條直線。
直到進了火狼族,見到火奇之後,她才知道,夜血所說的,給她出氣是什麽意思。
火狼族內的人,因為族長火奇受傷一事,最近都在族內休息,也顧不上準備冬日食物,用塗山蘭蘭的話來說,他們每個人都跟驚弓之鳥一樣,人心惶惶。
當夜血帶著人,踏進火狼族領地的時候,火狼族紛紛警惕起來,一個個目光裏都透著驚懼,怕夜血是來趁火打劫的,立即將這個消息告訴了火烈。
火烈剛讓人從湖羊族請來一個巫醫,替火奇上了藥。
火奇整個人現在疼得幾哇亂叫。
聽說夜血帶人來了,他神色頓時一變,跳腳罵娘:“他來做什麽?!難道想趁著我受傷,來打劫嗎?”
火烈,正是那一日夜二等人來要藥草時,勸說火奇不要動手的青年。
聽到他這話,火烈麵上還算溫和:“夜血不是那樣的人,族長,如果他真想要趁火打劫的話,昨天晚上就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