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血隻是讓人砍斷夜月的翅膀,讓她永遠無法回夜鷹族而已,卻沒有再其他方麵虐待夜月。
夜月身上的痕跡,是從哪來的,可想而知。
夜月遭遇了什麽,他們心裏都有數。
塗山蘭蘭也明白了。
她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隻是她沒想到夜月昨天晚上被送過來的時候,身上還有傷,就遭遇了這些……
但想一想,也是。
火狼族人數本就少,比夜鷹族少了許多,本族內的雌性更少。
好不容易有一個夜鷹族送過來的雌性,他們自然興奮。
更何況,火狼族和夜鷹族一直有仇怨,有一個夜鷹族的雌性落在他們手裏,用來發泄發泄對夜鷹族的怒氣,對他們而言也是好的。
火奇昨天又在塗山蘭蘭手裏受傷了,難保不會將這種仇恨轉嫁到夜月身上,將夜月丟給其他人欺負。
一想到這種可能,塗山蘭蘭頭皮有點發麻,又有點慶幸。
還好,她沒有落在火奇手裏,而是遇到了夜血。
起碼夜血不會這麽傷害她。
同樣都是女人,看到夜月這個樣子,塗山蘭蘭心裏也有些不是滋味兒。
可是她不敢說什麽。
“族長,你就帶我回去吧,我保證,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傷害她了,我真的不能在這裏待下去,我會死的,族長……”夜月此時還在崩潰的大哭,拚命地哀求夜血。
塗山蘭蘭抿著唇,沒有說話。
夜血毫無反應,“我說過,你,已經是火狼族的人。”
夜月麵上毫無血色,“族長!”她淒厲地哭起來,“族長,你難道要眼睜睜看著我去死嗎?阿姆在的話,她絕對不會看著我去死的!”
夜血皺了一下眉,不知道是不高興看到夜月,還是不願意提起他的阿媽。
總之,他對夜月的要求,全然沒有反應。
火烈看到這一幕,就知道夜血是徹底厭棄了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