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一場大雨後,山中濕氣很重,進入森林之後,腳下的路泥濘不堪,大樹之間的距離也變得十分繁盛密集。
盡管偌大的樹林一片靜謐,一路走來隻能看見大得誇張的蚊蟻、鳥類,一切看起來很安全,但五人不約而同地沉默行走,連話多的徐大偉和禪雅塔也變得十分安靜。
周非止走在最前麵,其次是千諾、徐大偉、張琳和禪雅塔。
周非止對山路顯然很有經驗,身形迅疾,動作利落。砍去灌木、避過泥坑,讓身後人踩在他走過的路上,讓未開通過的山路變得好走一些。
也許是覺得這樣的路途顯得很無聊,徐大偉開始按捺不住想說話的欲望,“論壇上把這山說得賊恐怖,現在看來,太言過其實。除開這些不知道吃什麽長大的蚊子和大樹之外,跟我以前去過的深山也沒什麽區別。”
沒人回答他,前麵兩人話本就不多,張琳不知道在想什麽,沒吭聲。
過了幾分鍾,到底是禪雅塔心善,覺得徐大偉這樣說話沒人理很尷尬,便問了句:“你們生活在大城市的人經常去深山幹嗎,拔蘿卜?”
“我們有一支探險隊,經常一起翻山越嶺。在城市生活太無聊了,該看的都看了,能玩的都玩過了,錢多了花不出去,在我快找不到生命的意義時,發現了這項娛樂,簡直拯救了我的人生。”徐大偉說完,瞄了千諾一眼,對方並沒反應,他又道,“我們光是買裝備就花了上百萬,不懂的人總覺得不值當,可我們不差錢,自己開心就好。”
千諾依舊沒反應,倒是禪雅塔眼睛一亮,來了興致,“徐施主看起來貌似很有錢?”
徐大偉眉眼之間都閃爍著“我當然很有錢我腰纏萬貫我富可敵國”,卻裝作很謙虛的模樣,“還行吧,也就家族三代都不需要愁錢花的程度。”
禪雅塔眼睛更亮了,“徐施主這麽有錢,真令人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