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正午,太陽當道,在這茂密的森林中卻密不透光,半點陽光都透不進來。
四人中除了周非止和禪雅塔,千諾和徐大偉都開始在荊棘叢中行走變得吃力起來。
周非止放緩腳步,等她走到跟前,將她臉上的防毒麵具拿下。
她的麵色有些發白,嘴唇因為喘息而微張,額頭上細密的汗珠。看上去有點狼狽,卻又有一股令人想要**的美。
周非止伸手,揉揉她的頭發,“累了?”
“還好,還能走。”
“休息一下,吃點東西。”
“不用了,我還不餓。”
她額角的汗珠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到她被衝鋒衣包裹嚴實的頸項間。
“我餓了。”他聲音輕柔,幾乎帶著誘哄,“忍心看著我餓嗎?寶貝兒?”
她搖了搖頭。
“寶貝,還是你心疼我。”周非止笑了起來,讓身後的兩人也在原地休息。
他從背包中拿出了壓縮餅幹分給四人,徐大偉不情不願地接過,“快渴死了,根本吃不下。”
沒人理他,他自己便碎碎念,“我他媽是腦袋裏長了包,放棄安逸的生活來這裏受罪。”
“老板,講真,我覺得你這用腦袋裏長了包來形容自己真是太精準了。”禪雅塔啃著壓縮餅幹幽幽道。
這一次徐大偉沒生氣,他拆開壓縮餅幹,一臉苦兮兮地啃著,“我也覺得形容得太精準了,我好想念我媽媽給我做的家常便飯啊。現在想想,簡直就是美味佳肴。”
他仰起頭癡迷地幻想了一會兒之後,又低頭苦巴巴地啃著餅幹。
這是千諾第一次見徐大偉這種表情,這一刻,她才覺得這個男人離渣男遠了一步,看起來像個正常人。
她從包裏掏出自己的水,正要給他送過去,周非止拉住她,“出門在外,保己最重要。你把水給他了,自己喝什麽?”
“我現在還不怎麽渴。”千諾說,“他看起來好像真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