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過後,千諾再也沒有見過周非止,也沒有見過程棄、桑拓、羅烈、賈曉以及金沙和身份神秘的西奧。所有人仿佛在那一日都從她的世界中消失了。
緬甸發生的一切、洱海的幸福生活,仿佛都是她產生的幻覺,所有的人和事都消失了。
唯有新聞上報道的一係列新聞,“大明星千諾在緬甸遭遇山體爆炸,幸存被救”“千諾為何孤身一人前往野人山?是否其患有抑鬱症?”“千諾重傷在院,不知幾時醒來,粉絲在醫院門前集體為她祈禱”……
沒有她懷孕的新聞,也沒有她在洱海的任何報道。
有的隻是一場緬甸的山體爆發事故,並且這場事故隻是因為她的身份而被報道,投放在娛樂版麵上。從始至終,受關注的不是這一場爆炸,而是她本人。
這一覺,千諾覺得自己睡了很久很久,久到睜開雙眼,對麵前的一切感到茫然。
眼前沒有落地窗,沒有洱海,沒有陽光與綠葉,有的隻是封閉的白色牆壁。
入眼的第一個人是Milk。
Milk見她醒來,驚喜地說:“我的諾,你終於醒來了!你知不知道,你整整昏迷了一個月,天知道,我以為你真的從此醒不過來了!這樣我該怎麽跟那些大牌廣告的大佬們交代!得虧我機智,在你昏迷一周後,我向外界宣布你將赴國外學習,時間不定。現在我的諾終於醒了,我們可以開工了!”
Milk在麵前滔滔不絕,千諾聽不清她說的話,隻能盯著她一張一合的嘴看。
Milk說多了才發現千諾的不對勁,隻見那雙漂亮的大眼睛此刻正盯著她,空洞又無神。她用手在千諾眼前揮了揮,“我的諾,你沒事吧?”她終於想起按下呼叫鍵叫醫生,仿佛在這時才察覺目前最重要的不是開工而是眼前剛醒的病人。
醫生很快帶隊進來,例行對千諾進行檢查,用聽診器測了一下,再翻了翻她的眼皮,詢問:“千小姐,你現在感覺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