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右想,如果那樣,她做他的妾,是不是那樣,他們便每個人都會幸福了吧。
這個想法讓她尤其難過,她不得不承認,那個男人正在使她慢性中毒,她現在,需要尋找一劑新的解藥。
那晚下了雨,是今年北京的第一場雨。
烏雲彌漫每個人的頭頂,伴隨雷聲和閃電。小右披著池燁的衣服在雨中奔跑,覺得暢快無比,池燁隻剩一件薄薄的白襯衫,雨水一淋就全部濕透了,他凍得接連打了三個噴嚏,可是笑容依舊像三月裏的天氣,明媚無比。
晚上睡覺的時候小右的手機響起來,她拿出來看到屏幕上顯示的是“終北”,打開隻有三個字:睡了嗎?
盯著手機屏幕發呆,想了又想,猜了又猜,最終小右將手機放入枕頭底下,沒有回。
可是翻來覆去睡不著,直到淩晨三點,她拿出手機,回了一句:現在醒了。
很快,短信又來了:你出來一下。
沒有多想,小右披上衣服,就跑了出來。
剛一開了門,就被一個懷抱結結實實地抱在了懷裏。
熟悉的味道撲鼻而來,小右將臉深深地埋在他的懷裏,好半天,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沉默的氣息裏,她突然聽到他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悶悶地說:“我很想說,請你再給我點時間,可是我說不準這個期限,我和她之間,三言兩語說不清楚,隻是你要知道,我從來沒有玩弄你。”
小右聽著,強忍著眼淚,依舊埋在他懷裏沒有抬頭:“隻要你說,我就會繼續等下去。”
“對不起。”
小右的心隨著這句抱歉開始往下沉。沉得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終於,她還是將內心深處積攢了很久的疑問問出口:“你不能離開的那些複雜的原因中,有沒有一個,是因為她的家世?”
終北的表情愕然,她以為他會說不。然而,沒有想到的是,他點點頭,低沉道:“很久以前,我們就在一起。當初是因為我爸想要和他爸合作,幾經波折都拿不下那個案子,無奈之下,就要我去追求他女兒,我照做了,然後她義無反顧地愛上了我,放棄了很多更好的機會,也沒有出國留學,本來我想一畢業就結婚,但是,她卻說她並不想結婚,也不想生孩子,她隻想一輩子和我這麽愛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