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右還來不及回答,他又說:“今天我看見的那個男人,他是池家的二公子吧,如果他對你好,你要試著去接受。”
聽到這裏,小右的情緒有些激動,推開他的手臂,從他懷裏掙脫出來。
“你真的不想要我,是嗎?”
他望著她,點點頭,又搖搖頭。
“我知道了。”小右輕輕點頭。
說完,轉身就走。
幾步之遙,就進了房內。關上門,輕輕地將鎖擰上。
終北站在門外,空洞地看著那扇門。
小右在門內,身子緊緊貼著門板。
那是他們之間,最後的,最近的距離。
仿佛他們之間總是這樣,從一開始的相遇就錯了時間。他們早已經相信了沒有結局,隻是一直放不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右疲憊地爬上床,將自己深深地埋進被子裏。
外麵依舊雷聲大作。
小右從小就害怕打雷,夜裏打雷的時候她總會夢見地震,感覺床在劇烈搖動,睜不開眼,叫不出聲。想象著可能下一刻就要天塌地陷。
不怕死亡,甚至有點解脫的氣息彌漫在自己胸口,隻是忽然想起這是沒有親人所在的城市,於是眼淚滑過嘴角。難過,無休止的難過,比世界末日來臨還要讓人不能夠正常呼吸。
醒來時天已經大亮,小右睜開眼便聽到門口一陣輕微的敲門聲,雖然聲音不大,可是似乎很急。
拉拉起身去開門,看到門口佇立的池燁,急促的呼吸,向來溫文爾雅的池燁從來不會這樣慌亂,於是她覺得一定是出了什麽事。
“怎麽了,池燁?”
“拉拉,小右。”
池燁開口叫了她們的名字,之後又停下來不說話。
“到底怎麽啦?”拉拉被他的表情也搞得有點慌神。
“拉拉,可能真的是我錯了,月末她,月末她……”
“月末怎麽了?”陳拉拉一聽是程月末,立馬變了臉色。